我饭的cp世界第一甜

是很菜很菜的咸鱼一条

【何鸥】Shall we dance

-激情短打 ooc预警

-文笔见谅 私设如山

-不上升

 

 


今夜的灯光比平常的要黯淡许多,往日丽发皇宫的热闹是m城的夜景之一。今日冷冷清清的歌厅让原本灯红酒绿的夜晚显得格外低调。

 

大厅里还残留着烧焦的味道,鸥茉莉指尖夹着的香烟很好的融入了环境里。活人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歌厅里显得格格不入,她有意识地走出了大众的视线,爬上了天台。尽管隔壁的蓄水池还有一个人躺在那一动不动,和暗夜互相打掩护的乌云也准备就绪,可天台上的徐徐微风已经让她感到无比惬意,她远离了水池选择了靠在栏杆旁边,忍不住吸了一口烟。

倘过她肺部的烟从她嘴里呼出来随风散去,似乎还带走了点压力。正当她准备吸第二口时楼梯口方向有人温柔低声了一句:

“披上吧,冷。”

声音不大,和微风揉在一起恰到好处传进她耳朵里。

下一瞬便是那件披风落在肩上。

何作永远能注意到她,即使是她小心翼翼离开抽个烟的功夫,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
 


眼前的人回过身来向他致谢,他却盯着指间的香烟。

“今天特殊,复吸一根。”

“烟哪来的?”他语气冷了点。

“在小卖部那找到灰灰粉时顺的。”

何作有点无可奈何地撇了下嘴,看着眼前的鸥茉莉不说话。

“我记着呢。”她小声补了一句。


 

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今天讨论证据的时候写给她的纸条被当众念出来了。这样的公开处刑让何作有点不好意思,结果没想到害羞早了,后面的自己夹在书里的茉莉花瓣也被找了出来。

把烟戒了吧,对嗓子不好。

其中有一条他是这么写的。

鸥茉莉向来对别人给她的好十分感激甚至有点无所适从,尤其是歌女这职业,除了卖嗓子外还要处处对一些看客留个心眼。

但是她这次很听话,受到纸条后就乖乖把烟盒火柴都扔了。何作也有点吃惊,不是因为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乖乖女,更多的是诧异于每张小纸条都被她完完好好的保存。

 

“我就是……在一旁默默地鼓励她……”面对忽然聚焦在他们俩身上的目光,何作有点磕磕巴巴的。



茉莉花盛开在夏季,何作记得那个夏天没有多闷热,那姑娘穿的也和今晚差不多是件吊带裙。

他本来是去找写歌的灵感的,意外在路上碰到她,耳朵上别了一朵刚刚落地的茉莉。

“好看吗?”眼前的鸥茉莉像个小女孩一样高兴,她马上逮住偶遇的作曲家问耳朵上的花是否入眼。

“好看,”何作眉眼弯弯,“好看极了。”饶有兴趣地观察她眼中的情绪变化,窥见她心里的一角,他忍不住伸手去碰那朵茉莉。

被盯的害羞极了,耳根红透,和纯白色的茉莉花对比鲜明。

“那,那给送你。”鸥茉莉感觉脸在发烧,只想着快点逃掉,于是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把耳朵上的茉莉花塞到了何作手里,用轻捷又细碎的脚步将小路铺满了喜悦。

何作笑了,低头嗅了嗅手上的花。很是好闻,他也分不清是她的味道还是花的香气。

 


书里的茉莉花瓣已经脱水干瘪,但仍被何作保存的很好。他每回翻开这本书时就有点遗憾,遗憾茉莉花只在夏季开放。

春天少了茉莉真是大自然的失策啊。

她配得上四季。

何作一边吹着萨克斯一边谱起了他的曲子,他把期待与私心写进歌里。

 


“广播说待会儿还会下大雨,”何作望着沉闷又黑压压的天空,像是在有事没事地搭话,“可能再过个几分钟咱们两个世界又是各过各的了。”

鸥茉莉眉毛颤了颤,把烟掐掉了,似乎是因为黑茉莉在舞台上留下的信而慌张。

他伸手把披肩往肩膀拉了一下,把她又捂得暖和了点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

但风好像又大了点,黑乎乎的天空不留半点情面,耷拉着脸一副要下大雨的样子。

 

“我们跳舞吧。”何作忽然提出了一个看起来是纾解压力的建议。昏暗的天台让他们彼此都看不太清楚,鸥茉莉却抓住了他眼里一瞬的熠熠生辉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好啊。”

大概是触目盈耳的妩媚温柔,让何作更加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。

 

冬末初春,风已经不再带着寒意。是流星的缘故吗?何作觉得今晚的夜比白昼更绮丽、丰实。也许就是明天,她就要戴上面具变成丽发皇宫的头牌红玫瑰。

世界上可以有很多很多的红玫瑰,但只有一个鸥茉莉。

“我们就跳那首吧,快春天了,应景。”

寒冬已经过去了。

 


对房间里的老式留声机播放了无数遍的《我和春天有个约会》,他们熟的不能再熟。

作曲家的舞步还是有点不协调,歌女不紧不慢地配合着他的节奏,脚步默契的一进一退。两个人心里默默数着拍子,明明没有伴奏,他们却在寂静的夜晚里翩翩起舞。

很安静,又很雀跃。

 

两人的步伐愈发合拍,在一片寂静的天台上,只有高跟鞋与皮鞋的踢踏声。望着令他罂粟般的茉莉,何作欢喜极了,平日里他只能做观众仰望舞台上万众瞩目的她,一弯腰,一舞步,一低头,一转眼,甚至是头饰的摆动,衣袂的轻扬,都是撩动他心弦的拨片。

 

天气愈渐转凉,可何作的心跳的越来越快,终于在一道闪电掠过的同时,把作曲家的话也带了出来。

煞白的天空仿佛静止了,作曲家觉得那一瞬间有些漫长,但已然足够他鼓起勇气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这四个字伴随着紧接而来的轰鸣雷声一起涌入歌女的耳朵。

“啊?”歌女诧异。

看来她是没有听到啊。

雷声将作曲家击入谷底,他停下了舞步,却是一副面不改色的表情:“我说……你以后的歌都让我包了,好吗。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,可能有对老天爷的委屈,有对眼前人的克制,还有满身的落魄。

姗姗来迟地警笛音越来越大声,雨细细洒洒地如约而至,歌女赶紧把披肩举起盖住两人。

忽然间两人的距离被她拉近,作曲家显得有点不知所措,披肩里的他们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鼻息。警笛声催促着何作保持清醒,但这块披肩似乎内外隔绝。

作曲家看到歌女的唇齿微起,向他细语了五个字。

有雨声,有警笛声,还有她的温柔,都给他听见了。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 

 

 

END


大家新年快乐鸭!!!!!

何鸥在这一期里必须拥有姓名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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